2004年9月30日下午,我在一个网络公


2004年9月30日下午,我在一个网络公司上班,第二天就是长假国庆节。我在等待下班时间的到来,这时我接到一个电话,是一个男人的电话,我知道他是我公司的一个客户;可是他为什么找我就不得而知了,因为业务不是我来做的。后来那人问我:“小魏,你晚上有没有时间,我们张总有事找你谈谈。”,这个人名叫杨瑞林。我这人一直很随和就答应说有,如果那天我拒绝他,后来的事情可能会发生一些转变,但结果仍然都是一样的,因为我现在知道“张总”是一个达不到目的会不择手段的人。下班后,我告诉我同事说我要去张总那一趟,他可能更清楚张总找我的目的,劝了我几句,叫我不要去,去了有什么事也尽量不要答应。我打车去了。

我认识张总是必然的,因为他是我公司的一个客户;可是通过他我又认识了另一个公司的一个人:王兴勃。他当时是西安E普网络公司的业务经理并兼职中国演出网的工程师。那时我负责做中国演出网后台程序;要经过王兴勃的验收,9月30日是验收的最后一天。王兴勃看到我写的程序觉得很满意,曾经向张总透露有意把我挖到西安E普网络。

我到了西安市市委门口,我给杨瑞林打电话说我已经到了。不多久杨瑞林和张总都出来接我。当时西安下雨,有点风,我只穿了个短袖衬衫,感觉很冷。他们一见到我都很高兴,杨叫了一声:“小魏”,把手一挥,我也看到他们了,张说:“走,一起去吃饭。”,后面还加了一句:“今天这么冷,你只穿了这么点啊?”。我笑了笑,没有回答。张走在前面,杨和我一起走,因为我和张不太熟。杨给了我十块钱,意思是打车的钱。我看了看都是零钱,就想:难道他们也这么穷?

来到一个不大的面馆,每人吃了一碗面就一起回去了,也没说多少话,但是我已经大概知道他们叫我来的目的。我们左转右拐的回到他们的办公室,真没想到他们的办公室居然这么偏僻。但还是挺大的,宽敞。办公室里就我们三个人,先是说一些零碎的话,然后才转入正题,基本上已经说明白了,是要叫我到他们这来上班。我的口才不行,即使有千百万个不愿意,但最后还是被他们说服了,每个月给我1200的工资。其实我也不想在原来的网络公司上班了,因为老是拖欠工资,而且工资也很少。对我这个还没毕业的学生来说,1200已经很满足了。当天晚上,我和张总互相告知电话号码好联系,就用他的车把送回了学校,叫我第二天直接来这。

10月1日国庆节,西安的东大街人群拥挤,热闹非凡。我从不喜欢凑热闹,假期上班倒是很合我的心意。第一天来这上班,张总就给我发一包“恭贺新喜”烟,七块五一包。那天我还是单衣短袖衬衫,而且雾蒙蒙,我感觉不是一般的冷,张总看到后给我了一件他的大衣让我披上,我个子小,就像穿了条裙子似的。我正式负责中国演出网的日常维护。工作很轻松,感觉很安逸。那段日子,没做多少事,没学多少东西,却享受到不错的待遇,看来我真是要开始走好运了。2004年10月1日,我刚来的这天,正式有了中国演出网。在此期间,我和王兴勃的联系越来越频繁,因为我们要经常沟通,他管服务器,我编程。因为他是E普的经理,所以我就介绍了几个我同学到他那公司上班,从此我就成了同学们的救星,感觉好像找不到工作来找我准没有问题,虽然我不是那么有能力,但有同学向我求助的时候我总不会拒绝。

仍然还是10月(不知是哪天),E普公司的老板意外死了,公司里人心散乱,大家都忙着怎么结了自己的工资走人。王兴勃确联系上了张总,他想承包E普,并和张总合作。张二天,王兴勃把公司的职员都带到我单位和张总谈判,其中还有几个我的同学。最后因为意见分歧,不欢而散,其中原因我不想多说。E普即将解散,我同学也将失业。在他们走后,我接到我那同学的电话,让我问问张总可不可以让他们在这上班。我刚来不久其实也不好开口,但也答应了。晚上下班后,我仍然找不到机会问。在回去的路上,我打电话到办公室问,这样会比较方便,结果张总答应了,让他们在这当业务员。我又成了同学的救星了。我感觉到张总是一个很不错的人,而且感觉到这里“很有钱”。“陕西省演出经纪人协会”挂的是“陕西省文化厅”的牌子。“中国演出网”挂的是“中国东西部演出交易会主委会办公室”的牌子,都和政府挂上钩。我一直很不喜欢和政治有关的人或事扯上关系,反正我是来这打工的,也就不当一回事。这次事件以后,王兴勃再也不能当工程师了,他把所有权力都转交给了我,我接替了他的职位。

11月初,我的几个同学因不满杨瑞林的管理辞职了。后来单位陆续招聘了一些人,分工细致了些,中国演出网慢慢走向专业化,可是我做的是两份工作,一个是继续维护网站的程序,一个就是管理服务器了,这对我来说是一个新的学习领域,因为之前我没接触过。我只能在空闲的时候到网上狂搜,拼命的学习研究,希望能尽快掌握。

12月末有一天,张总突然说要把网站转移到北京,我们都感到很吃惊。这似乎是他经过深思熟虑的决定,我们没有办法。经过一番准备,我们很快就要出发去北京了。可是我的期末考试问题没有解决。我打电话问班主任说我要去北京,我的期末考试怎么办,她的意思是没办法,我说我要找人替考,她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,她一直都很维护我,因为我的成绩不错,而且是班上比较有“出息”的一个学生。

2005年元月初,我们去了北京。我们是开车去的,在经过山西临汾的时候。张总说他有一个朋友在临汾。让我们去那玩玩。他没有说慌,一个在“五洲集团”名下的酒店就是他朋友的,这只是“五洲集团”的一小部分,据说有好几亿资产。当天晚上我们在一个包间里和“五洲集团”老大吃了晚饭,然后又在KTV包间里喝了很多酒,我喝醉了,不省人世。刚到北京的日子还不错,天气很冷,但人在房间里睡觉,又在房间里工作,整天不用出门,又有暖气,虽然是寒冷的冬天却天天穿着衬衫。没过几天,有个叫韩功宏的人约了我们吃饭,是北京大唐圣安影视文化公司的老板。那天又喝了很多酒,可是我们没喝到最后,张总就让我们先回去了。再过几天,我们又要和一个叫杨波的人一起吃饭,这是春秋永乐票务(是个网上售票网站)的老板,那天又喝了一些酒。又过了一些天,这个人物的名字我忘记了,是卖售票机的,又一起吃了个饭,这次只喝了两三瓶酒。经过这么多次的吃吃喝喝,我已经发现了张总是一个典型的见风使驼的人,而且特别“健谈”,真让人有点受不了!我开始厌倦了这种吃吃喝喝的日子。

我开始改称张总为“会长”,因为我们的单位是个协会组织。大概在北京待了一个月,会长回西安去了,留在北京的有我,于波(技术员),李毅(站长)和杨瑞林。反正在北京的那段日子很不愉快的,杨瑞林把我们的生活费自己花光了,而且还向我和于波借,说是以公司的名义借的,回到西安可以报帐。相继的,李毅也回西安去了,有一次我和杨瑞林一起去见李一宁(郑智化的以前的经纪人),说是要谈服务器的事,其实什么也没谈,杨瑞林也只是作个形式,要不然回西安不好向会长交待,并且带我去作个见证而已。过年前一个星期,我直接从北京回家了。在北京的日子什么也没做~而且在北京丢了身份证,又丢了钱包,手机费还漫游了两个月,因此中国的首都北京给我留下了一个不好的印象。

过完年我回到西安,又开始了吃吃喝喝的日子了。会长见到什么人都要把我们叫去一起“吃饭”。大都是一些政坛里的人物,见到什么人都要给人介绍说我是总工程师,李毅是网站站长,于波是技术员,然后再把网站吹得一踏糊涂。每一次吃饭都是这样,有时候带上他自己酿的白酒,顺便又把他的酒吹啊吹的~~05年3月,会长又想去北京试试,而且北京还有一些没有办完的事情。于是我们又去了北京。在那待了一个月左右,彻底撤军,似乎是经过他一番深思熟虑的决定最后画上圆满的句号。这个“深思熟虑的决定”浪费的人力、精力不算,还浪费好几万、甚至几十万的军饷,他不心疼,我都为他心疼。他似乎也感觉到什么了,但有什么用呢?做事仍然那样一意孤行,像个小孩子做事一样,一想到什么就要做什么,一点也不想事情的可行性。在他眼里什么事情都是那么简单,然后一句话下来,我们就拼死拼活的做……一个非常典型的例子:05年全体回到西安后,他突然学会使用QQ了,他发现QQ可以聊天,很方便,就说:我们在网站上是不是可以做个类似QQ的软件,好让那些会员直接聊天?这个想法不错,他决定做了。据我日记里记载,5月1号我就开始开发这个软件,可以说我是个工作狂,我昼夜不分的工作,又马不停蹄的努力,大概两个月时时就完成了。我经常一天都工作十六小时以上,有时候两天两夜都没睡觉,就是为他的一个决定。刚开始这个软件每天有十几个人用,但只有几个人在上面聊天,因为大家都用QQ或MSN聊天。只有觉得好奇的几个人在上面发了几句话。这件事我不怪他,这是他的失败,他根本不知道QQ或MSN已经是即时聊天的主流,即时通信软件开发商的龙头老大,一个刚刚学会用QQ聊天的人就想在这方面找到突破似乎有点荒唐。但是我只是为了学习,我学会了即时通信的原理和软件开发。当时我又忙着学校的事,又忙着工作的事,天气一天天变热,真是让人烦燥。又要面对一个这么无知的领导,我迷茫了。

我已经开始很少理会会长了,他有时候的想法似乎越来越幼稚了,我经常会尽量推托,他有时也很固执,我也没办法,毕竟他是老板,我是打工的。他把杨瑞林开除了,集体欢呼。杨瑞林是个聪明人,也是个非常有野心的人,脸皮极厚;好的方面说他是个人才,坏的方面说他是个败类,是人都看得出来。这是他的最终结果,但是在北京向我借的五六百块钱就随他而去了。

我毕业了,协会(公司)越来越穷了,因为没了收入。老本都被会长在吃吃喝喝的日子里挥霍了,据说协会成立的时候政府投资了一百万,且据说协会没收入之前,协会每年都有七八十万的收入,再据说这些钱到05年7、8月份的时候就已经空空如也。我只是打工的,除了每个月向他要工资,其它的一概不过问。这时正好网站前途光明一片,已经开始收费了,且每个月都能收好几千。网站是我一手带大的,如今大好前途,有谁愿意放弃?

……

如今已经是06年夏天他仍然是这样,脾气没有变,做事方法没变……其实这些我都可以忍受,我最不能忍受他的是不尊重他人的劳动成果,这也是因为他想问题太过简单的结果。有一次他拼命的催秦唐公司的网站,经常问什么时候能做好。其实这些不费吹灰之力,而又没有价值的东西我实在不想做,谁让我只是打工的。做完后,他高兴了几天,天天看啊看啊,从此之后就抛之脑后,再也没有理会。这几天又要和中国电信合作开始卖演出票了,想法更可笑:一张几十至几千块钱的演出票居然想从小灵通用户的话费里扣。要想想有哪个小灵通用户话费里存着这么多钱?即使有又有哪些人愿意让你扣?要不是我提醒他,他真的要做了。汗颜!!~~

我想我该放弃了。

我已经想了很久了,到这个时候我应该放弃了;如果再继续这样下去,我将会钻进一个死胡同。有言说得好,何必掉死在一棵树上呢?!曾经不以为然,但现在已经深深体会到了,古人或前辈的话我是应该听的。

12年前6月19日 阅读:19 评论:0

青锋幽灵

゛. - 看過世间最冷漠滴眼神,  爱過⒈生最无缘滴人﹎ 岳麓区中南大学西大门,后湖安置小区17栋(902路公交和立珊专线的终点站,与阳光100小区比邻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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